十年後的舊情復熾

三十一、買戒指

三人走出戲院後,蕙首先說話:”你地駛唔駛搭的士AR?你地應該好趕GOR WOR。”
MISS張:唔駛。光仔都要回氣LAR。
光又是兩臉子通紅,沒有發言。三人就一起走到地鐵站,蕙翹著MISS張的手,不斷用說話捉弄光和MISS張:”頭先齣戲好精采!”,”女主角簡直係一百分”,”男主角都唔弱,但係劇本限制左佢發揮,我估續集佢會做得更好。”聽到蕙這樣說,MISS張只能以笑遮醜,光就靜靜忍受住蕙的嘲弄,面子雖紅,但內心其實十心享受。
三人走到光住處樓下,就分別了。
MISS張:唔該晒妳LAR今晚。妳去邊AR跟住?
蕙:我想睇埋續集GAR。但係我睇完第一集都濕晒LAR。我都要諗下點處理。你地玩得開心啲LAR。
蕙再在MISS張耳邊說:”但係淫娃妳唔好玩得太夜AR。要返去做返個賢妻良母。”她再走到光身邊,又在他耳邊說:”好好咁服侍雪姐姐……唔係……你GE MISS張AR。”
說罷,蕙轉身離去。光和MISS張走進大廈,再走進升降機。
MISS張:今晚真係又開心又刺激!
光:我都好耐冇試過咁開心。
MISS張:咁你以後唔介意我搵埋阿蕙來做電燈膽LAR?
光:唔介意。好似以前阿雲咁,不過阿雲同我熟,阿蕙同妳熟。不過會唔會好阻住人?
MISS張:得GA LAR。我會好好通佢溝通,如果佢唔方便我梗係唔會阻住佢GE。
兩人踏出升降機。
光一邊開門一邊問:”頭先做乜咁大膽?妳以前都唔會格。”
MISS張:我都唔知AR。突然之間想做咪去做LOR。
光走進屋內:”點解以前唔想頭先會想?”
MISS張:或者而家你更有吸引力掛。
光:係咩?
MISS張:係AR。我而家又想要LAR。要你插我!要你呢個姦夫插到我呢個淫婦大叫AR!
MISS張撲向光,兩人又再瘋狂地幹起來。

自那個晚上後,光和MISS張除了每個月會有兩、三次在黃昏幽會外,每個月也有一、兩次和蕙一起約會。如果有合適的地方,他倆就毫不避忌地在蕙面前愛撫甚至有更進一步行動。到二月初,這種生活過了三個月左右。有一天,光獨自約了蕙出來,說想蕙就送給MISS張的情人節禮物給予意見。

兩人在一個商場內見面。光先到達,等了五分鐘,蕙就出現:”你想買乜野AR光仔?”光就回應:”跟我行AR。”光帶蕙到一家珠寶首飾店門外,然後說:”其實我想買對戒指。”
蕙:一對?
光:係AR。佢一隻我一隻。
蕙:咪住先。你買畀佢,佢點帶AR?放喺邊?
光:放喺我度LOR。來我屋企先帶。
蕙:咁好麻煩JE。唔記得除點算?帶左返自己屋企會死人GA。
光:買左先LAR,帶唔帶另一回事。最緊要係大家都有,戒指係一個承諾AR MA代表。
說罷,光就走進珠寶店內。兩人花了一小時左右走訪幾間珠寶店,光終於買下了一雙戒指。


三十二、蕙的分析

兩人買過戒指,光說要請蕙晚餐,以答謝她陪他選禮物。蕙建議找一間食物選擇較多的酒吧。光同意,他們就找了一間客人不多的酒吧。兩人點好菜,就開始聊天。
蕙:做乜咁大手筆買戒指?
光:又唔係鑽戒。OK LAR價錢都算。
蕙:但買戒指始終怪怪地。
光:點解呢?一對戒指唔係體現緊我同佢之間GE承諾咩?
蕙:你同佢有乜野承諾先?
光:嚴格來講又未有。但係佢收左就即係有GA LAR。
蕙:咪住先。查實你知唔知雪姐姐點諗?
光:咩點諗?我知佢同我一齊好開心,唔會想同我分開。佢之前都應承過我唔會走。都算係一個承諾AR其實。
蕙:咁你諗住成世都做人地情夫AR?
光:唔好講啲咁掃興GE野LAR。
蕙:唔係掃興,係現實。
光:你話我之前,咁你自己呢?
蕙:一筆還一筆。講左你呢筆先。我知道阿雪同你一齊好開心。你咁愛佢,我估佢老公都冇咁愛佢。你可以令佢咁開心,我都好戥佢開心。但係你都識講,戒指係代表承諾。而家佢同你喺返埋一齊,好似當初熱戀期咁,你突然要佢承諾啲唔知乜野,會嚇走佢GA。
光:嚇走佢?
蕙:係AR。會嚇走佢GA。佢心入面其實都知唔可以長此落去都係咁樣樣。就算佢瞞到佢老公一世,佢都唔想阻住你搵自己GE幸福。
光:我而家覺得自己好幸福WOR。
蕙:車!你明我講乜GA LAR。
光默言不語。
蕙:過多一年半載,嗰種激情少左,淡左GE話,佢都會走。你冇得揀GA其實。一係你就搵個女朋友,咁樣阿雪應該自己會走。如果唔係就等佢激情過後佢走,咁你仲傷LAR。你畀隻戒指佢,要乜Q承諾,隨時搞到佢即刻走GA。到時你又冇左佢,又冇第二個囡囡喺身邊喎。佢又冇左你,盞兩敗俱傷。
光:咁我都買左LOR。
蕙:送畀佢可以。但唔好講乜鬼承諾LAR。
光:哦……
蕙:我HURT到你AR?
光:唔係。不過有啲野我唔係好明。
蕙:仲有乜野唔明呢小朋友?
光:MISS張其實愛唔愛我呢呢?
蕙:點會唔愛?
光:雖然我同佢好開心,但好似唔係好了解而家GE佢咁。
蕙:咁難免GA LAR。你地又唔係見得多,又唔係可以成日溝通。佢愛你就一定GE。佢同佢老公都冇出乜野問題,唔愛你做乜要冒呢個險?
之後兩人的話題就環繞住MISS張。有關MISS張的事,光都很有興趣知道。但他同時感到奇怪,為甚麼要知道MISS張的事,要通過蕙?
慢慢,話題又回到光和MISS張的關係身上。蕙再一次提醒光這段關係總難永遠持續。
光:你都幾似我一個朋友。
蕙:係咩?
光:佢叫阿雲。以前係佢陪我同MISS張出街。其實當初某程度上係佢撮合我同MISS張。不過佢而家就唔鍾意我同返MISS張喺埋一齊。妳又係咁。陪我地出街,維繫住我地。但係又叫我唔好有咁多期望。同埋你係識得話人唔識話自己。
蕙:哼!以前你都可以咁話我,而家唔得。
光:點解?
蕙:我飛左之前嗰兩個男朋友LAR。


三十三、蕙的剖白

光聽到蕙這樣說有點愕然:”點解?”
蕙:我細你個MISS張少少GA JAR,我都三字頭。係時候收心養性搵個好人家掛。係咪好老套?
光:少少LAR,但都啱GE。
蕙:咁即係話我之前唔啱LAR。輪到唔知係邊個識得話人唔識得話自己LAR。
光:唔……咁我太鍾意佢AR MA。
蕙:身不由己咁話LOR WOR。
光:係AR。
蕙:我都係JE。
光:點解算係呢?
蕙:你呢啲讀完大學GE高才生係唔明GA LAR。
光:又關事?
蕙:關事GA。唔好以為我鍾意溝仔就係唔自愛同係壞女仔。我呢啲會考得十分,A LEVEL又得兩科合格。唔似你地呢啲讀完大學GE人有乜野事業可以講。大佬,做個文員仔,有咩前景AR?返工咁辛苦又悶又冇希望,夜晚唔玩到盡點得?
光:你可以去進修下GA?
蕙:痴線咩?鍾意讀書就唔會讀唔成LAR。我呢啲屋企住公屋,阿爸阿媽都冇乜學歷,細個唔識功課搵邊個,讀乜鬼。我捱到去中七已經叻過我阿哥同阿妹GA LAR。同埋,返工咁Q辛苦,夜晚唔去玩仲讀書,痴線咩?以前有個男朋友真係拎埋啲課程資料畀我睇,我睇到個價錢就問佢係咪佢供我讀LAR。
光:咁佢點?
蕙:咁鬼貴,佢都唔願畀LAR。你諗下,買件空姐制服畀我佢都有得享受,畀錢我讀書又有咩意思,真係諗住同我過人世咩。何況我都未必讀得來LAR。
光:咁都唔一定去蒲JE。
蕙:蒲係最好GA。早幾年我地仲係五個人住間好細GE公屋,大佬咁大個人都想有啲私人空間。但返到屋企唔會有。咁蒲到夜啲等屋企人訓晒至返LOR。同埋,我呢啲人工又唔多,又要畀屋企人WOR。去蒲好多時有男仔請,有時著條短裙就免費入場,幾好!
光:咁你今晚又要好夜至返屋企AR?
蕙:呢幾年搬左出來住劏房LAR。雖然真係細,但起碼有個私人空間AR MA。
光:一個女仔住危唔危險GA?
蕙:咁我好彩隔離左右都OK WOR。
光:咁如果有壞人搬入來點算?
蕙:冇計GOR WOR。早幾年先想申請公屋,我唔係搵得多都高過入息限額。況且就算合資格都冇咁快排到我。
光:要排好多年GA?
蕙:唔知呢你!你呢啲讀書人GE世界同我呢啲唔同GA LAR。好少你地呢啲學歷高人工高GE人會好似阿雪咁同我做FRIEND,仲要真係堅FRIEND底。想溝我嗰啲男仔另計。
光:咁之前嗰兩個都唔得?
蕙:哈!我雖然讀書唔成,但啲男男女女諗緊乜清楚過你地好多LAR。嗰兩個都靠唔住。
光:咁而家冇去蒲LAR?
蕙:唔算有LAR。同啲FRIEND去飲野都偶然會,但係冇媾仔LU。要媾仔就唔得閒成日陪你地兩個LAR。
光:其實成日要妳陪都真係唔係幾好意思。
蕙:又唔好咁講。我悶的話我就唔來。同你兩個出街都幾好玩,好玩過我之前嗰兩條仔添。仲有時有免費四仔睇WOR!話時話都估唔到嗰晚喺戲院阿雪會咁侯禽。
光:係LOR我都嚇親。
蕙:之後就你同佢都上癮。哈哈!
光:下?
蕙:佢同我講GA。畀我睇住零舍刺激AR MA。
光:佢同你講?
蕙:唔怕WOR。佢冇好詳細講你地搞野啲內容GE。哈!其實都唔駛講,我自己親眼睇就得!哈哈!

兩人談到深夜才離去。光去搭地鐵,途中經過巴士站就跟搭巴士回家的蕙道別。兩人並肩走路的時候,光發現一個很有趣的景象:因為蕙打扮性感,總覺得很多人在望著他們兩個似的。兩人分手後,光獨個兒在地鐵想:當初第一次見蕙時見到她的打扮就覺得很不舒服,想不到這次兩人單獨約會,卻發現原來蕙比他原先想像有內涵得多。


三十四、 情人節

這個情人節是星期日。中午,光與父母飲茶。光被問到感情生活,光只說沒有拍拖,今晚沒有約會就算。傍晚,他回到自住的家中,他帶起新買的戒指,開啟電腦望著早兩天在家中和MISS張拍的親密照。一邊看,光心中泛起古怪的感覺。往日有女朋友時,光最怕的就是情人節。因為要安排節目,送禮物,實在麻煩。這個情人節,明知有情人卻不能夠會面,那份空虛確是難受。他所買的情人節禮物,也只能在情人節前兩天的黃昏,趁MISS張來家中幽會時送給對方。他緊記蕙的警告,不要跟MISS張說甚麼承諾。即使MISS張看似很開心,而且除下了結婚戒指,再戴上了新的戒指和他幹了一場,最後那隻戒指還是放在光書房的枱上。

一臉憂愁的光聽到電話響起,打來的是雲。

雲:喂你今晚有冇約?

光:冇AR。你想約我AR?

雲:係AR。不過唔係今晚。

光:幾時AR咁?

雲:其實係咁GE。我老公話佢有個同事好索但冇拖拍,不如你識下佢。

光:下?你咁認真?

雲:唔想你咁DRY AR MA。佢大你兩、三年GA,啱你口味。

光:咁古怪唔好LAR。

雲:唔領情AR家下?

光:唔係唔領情,但係好古怪GA MA。

雲:咁搵多啲人LOR。過兩個月我個仔生日你上來我屋企開生日會LAR。我叫老公叫埋嗰個女仔來。咁咪冇咁ODD。

光:哦,生日會我就實到GE。

雲:咁就得LAR。咁你搞掂左嗰件事未?

光:咩嗰件事?

雲:你明GA LAR。

光:哦……差唔多LAR。

雲:差唔多即係未LAR。唔好再咁落去LAR。佢唔係你想像中咁樣GA。

光:唔……我盡快LAR。

雲:我囝囝生日嗰時你搞掂到未?

光:我試下LAR。

雲:冇得試,一定要!

光:好LAR好LAR。

雲:拿!你應承我GA。

光:唔……

雲:一定要做到。

光:OK。我做埋公司啲野先,遲啲再講LAR。

雲:好LAR咁,BYEBYE。

光:BYEBYE。

光其實沒有公事趕著做。掛線後,他躺在牀上,更覺得寂寞。雲是他最好的朋友。認識多年除非以前拍拖有女友在旁,否則他不可能和雲在電話聊天時這樣隨便找個藉口結束對話的。他現在經歷的事情和感受,竟不能跟最好的朋友談,甚至令他要逃避雲。

光睡了片刻,醒過來覺得肚餓,就到大快活買了一個飯盒回家。他一邊吃飯,一邊玩FACEBOOK。光見到蕙剛剛更新了STATUS,寫著:”開唔開心唔係由有冇一個男人喺身邊決定GE”。這個STATUS下面有兩個COMMENT,第一個是蕙的朋友留下的:”對你呢講應該係由有冇三個男人喺身邊決定”。第二個COMMENT則是蕙的回應:”十個都滿足唔到AR而家。不過我以後要從良鳥”

光望一望FACEBOOK CHAT的顯示欄,見蕙在線,就發訊息給她。
光:冇人約?
蕙:大把人約。不過我冇應承。
光:IC。
蕙:你係咪好悶好唔開心AR?
光:嗯
蕙:明明有情人,但情人節冇情人喺身邊,仲要個情人可能同佢另一個情人慶祝緊。又真係幾可憐GE。
見到蕙這段訊息,光突然發現,這一刻唯一明白自己的人竟是這位認識不久的蒲精。


三十五、MISS張的湯;蕙的攻勢

兩人續在FACEBOOK上聊。
光:畀你講中晒。
蕙:HURT親你?
光:都唔算GE。
蕙:放心LAR,我相信呢一刻你都喺雪姐姐心入面。

光不知道怎樣再回應,就返回牀上躺下。他希望時間過得快點,到明天上班就可以用工作令自己忘掉這個晚上的不快。當然,他更期望下一次與MISS張的約會能快點來。過了數分數,手提電話又響起。今次打來的是蕙。
蕙:你冇野AR MA?
光:下?冇野AR。
蕙:見你唔覆我又愁,驚你唔知有乜野事。
光:冇。公司多野搞。聽朝要開會傾下出年GE計劃,所以要準備下JE。
蕙:咁好LAR。唔阻你,我都落街食飯。
光:BYE BYE。
蕙:BYE BYE。

好不容易捱過了一夜,光翌日又回到公司辛勞工作。MISS張的影子當然間中在他腦海中閃過,但忙碌的工作已令他的心情比情人節夜好一點。晚上六時,光準備下班時,他收到蕙的whatsapps:今日開會順利嗎?這刻光才想起,他昨晚無意中跟蕙說了今天開會的事。望著這段訊息,一股溫暖的感覺湧現。自從多月前回復單身後,光就從未有這種感覺。即使是和MISS張一起,他也沒有嘗到如此溫暖。他回覆:”很順利,多謝開心。”

之後幾天,蕙和光就偶爾用智能手機聊天,內容大多是普通噓寒問暖的說話。而光和MISS張之間,這幾天幾乎沒有任何交流。光在電郵問過MISS張何時會再見。MISS張回覆指這個星期很忙。最後兩人和蕙約好下星期五晚打邊爐。

星期日晚上,光參加了大學同學的聚會。他們到其中一個同學的家,吃PIZZA和看剛出世不久的嬰兒。到九時半左右,光還和舊同學一起時,他收到蕙的電話。
蕙:你喺邊AR?
光:我喺朋友度AR。咩事?
蕙:我喺阿雪屋企樓下。我同佢玩完煮飯仔,佢叫我拎啲湯畀你飲。
光:而家?
蕙:係AR。你幾時走?我去你屋企樓下等你好唔好?
光:咁我而家行LAR。唔該晒。
蕙:陣間見LAR咁。
光:咁BYEBYE先。
光向舊同學告辭。他們問光是否女友急召,光說”不是”。在朋友嘲笑他臉紅的笑聲中,光離開了這個聚會。他趕回家途中,天開始下雨,幸好他有帶傘。他走到家樓下時,見到身上穿上黑色及膝大褸的蕙已到達。雖然有簷篷遮檔著雨,但蕙也顯得有點狼狽。
光:冇帶遮AR?
蕙:有,頭先唔係好大雨,所以懶得開。
光:哦。係咪有野畀我?
蕙:係AR。不過阿雪好似話聽日要要返個壺WOR。我跟你上去,你飲完我拎返個壺走LAR。
光:哦。
於是兩人就上樓。這也是蕙第一次進入光家中。蕙將壺放在餐桌上,再坐在沙發。光就走到廚房拿碗,然後將湯倒出來。
光:嘩!啲湯好熱WOR。
蕙:攤凍啲先飲LAR。
光也走到沙發那邊坐下,但沒有坐在蕙旁邊。
蕙:你應該好多年未飲過阿雪GE愛心湯LAR。
光:係AR。十年LAR應該有。
蕙:睇下佢對你幾好。
光:你上左佢屋企?
蕙:係AR。我地整蛋糕同玩煮飯仔。不過啲蛋糕俾佢老公同個囡囡食晒LU。
光:哦……
蕙:佢都叫我拎啲湯畀你AR,幾有你心。
光:唔……我會飲GE,一定好甜。
蕙:你頭先去左朋友屋企?
光:係AR。大學同學來。有個同學個老婆生左BB冇耐。我地去睇下BB LOR。
蕙:我地搞到你要早走添。
光:唔好咁講。有愛心湯飲AR MA。麻煩要妳拎畀我就真。
蕙:你對阿雪真係好。
光:下?
蕙:佢畀啲心意你,你一定領情。佢GE說話你一定聽。
光:咁我鍾意佢,聽佢話好正常JE。
蕙:如果有個男仔好似你對阿雪咁樣對我就好。
光:梗會有GE。
蕙:其實你咁聽阿雪話……
光:咩AR?
蕙坐到光身旁,說:”如果阿雪要你攬實我,你會唔會照做?”


三十六、難以抗拒的誘惑

光不知道怎樣回答,默不作聲之餘還向前望以避開蕙的眼神。蕙見光尷尬地迴避自己的問題,就提高手摸著光的臉說:”做咩唔答我又面紅紅咁AR?” 光舉起手握著蕙的手腕,示意蕙不要摸他。蕙放下手:”唔答我即係乜野意思AR?”光依舊保持沉默,但表情比前更加尷尬。

蕙走到餐桌拿起那碗湯,再回到光面前:”望住我。”光抬起頭望著站著的蕙。蕙就說:”呢碗湯係阿雪要你飲GA。”說罷,蕙就飲了一口。她蹲下,順時針將碗轉了一百八十度再遞給光。光接過碗,猶豫之際蕙就說:”飲LAR。”她用雙手托著碗底,就像將碗推向光的嘴一樣。光就在半被迫情況下一口氣將湯飲完,而他嘴唇與碗所接觸的位置正是蕙剛才飲湯的位置。蕙見到光飲了湯,問:”係咪零舍好飲AR呢碗湯?”光還是沒有回應,蕙就再追問:”係咪零舍好飲JE?”光終於微微點頭。

蕙望著光雙手中的碗:”好飲就好LAR。但係仲有幾滴WOR。”蕙拿過碗子,將食指放到碗內,讓剩下的幾滴湯沾在食指上。她再將食指放在光的嘴前說:”你GE MISS張要你飲晒佢GA。”

光猶豫了一下,就鼓起勇氣張開口含著蕙的食指。蕙帶著微笑讓光含著自己的食指約十秒,就將食指放到自己的口中:”真係好好味!”她轉身將碗放在茶几上,然後走到窗前拉好窗簾,令到對面大廈的人不會望到屋內的景象。

蕙重新坐在光身旁:”咁究竟如果MISS張叫你攬住我你會唔會照做AR?”今次,光沒有逃避蕙的目光,反而與蕙四目交投。不過,光依然沒有回答蕙的問題。蕙再一次摸著光已變得非常紅的臉頰:”你塊面紅成咁,即係點JE?係咪會照做AR?”光繼續望著蕙默不作聲,蕙再發言:”定係唔駛MISS張叫你都會識得攬住我AR?”

蕙主動攬著光,並吻他的臉。吻了數下後,蕙開始向光的嘴唇進攻。蕙見光仍然是處於被動的位置,就伸出左手將光的右手移往自己的腰部。兩秒後,光終於主動將左手也放在蕙的腰部了。同時,光也張開嘴,讓蕙的舌頭伸進自己的嘴內。

蕙在光耳邊說了句”好想要”,就幫光脫去了上衣。她再由光頸部開始吻,吻到光的胸部,再移到他的肚部。光開始發出輕微的呻吟聲。蕙聽到光開始興奮起來,就幫光脫下褲子。面對著全身赤裸的光,蕙突然坐在光對面的沙發上。光見到蕙這樣有點愕然。蕙就說:”我好想要AR。你想唔想要JE?”

光走到蕙面前彎下腰除去那綁著大衣的腰帶。光將那條腰帶放在地上,再由上至下除去衣紐。當光解問了首兩粒紐時,他才發現原來蕙內裡是真空的。這件黑色大褸下不但沒有外衣,也沒有胸圍。他再解開餘下的紐,更驚覺原來蕙連內褲也沒有穿。


三十七、光蕙首戰

光:你咁樣著住來?
蕙:梗係LAR。唔鍾意AR?
光:唔係……
蕙:唔係唔鍾意咁就快啲0錫我個BODY LAR。

光立即吻向蕙的乳頭,令蕙大叫起來。光時而舔左邊乳房,時而吮右邊的乳房,蕙就撫摸著光的頭髮,狀甚陶醉。剛才光只解開了蕙大衣的紐,並沒有除去蕙的大褸。於是蕙就將張開了的大衣翻回身上,讓大衣蓋著光。換言之,光現在不但在蕙懷內,也在蕙的大衣內。光慢慢將頭由大衣內向上移動,主動與蕙濕吻。同時,光那堅挺的陽具已接觸到蕙的陰毛。已忍不住的蕙說:”我想畀你插AR。”光回應道:”咁我去拎避孕套先。”
光站起來準備走到睡房拿避孕套時,蕙捉著他的手說:”唔駛攞LAR。”
光:下?
蕙:安全期AR。
光聽到蕙這樣說,即凝視著蕙,但沒有進攻的表現。蕙見到光站著不動就問:”係咪嫌棄我AR?”光搖頭。蕙用稍為嚴厲的語氣說:”我知你諗緊乜!你唔好咁睇我。我同以前啲男仔好安全GE。唔用套我唔做GA!”
光:咁同我又唔用?
蕙:因為你唔同LOR。
光:點唔同法?
蕙:因為我對你唔係玩玩下,係認真GA。

聽到”認真”二字,光就呆了一呆。他問自己究竟在搞甚麼?為何會和蕙搞在一起?不過,他沒有時間想清楚答案或搞清楚自己的思路,因為蕙見到光沒有進一步表示,甚至連陽具也軟了一點,就突然跪在光面前幫光口交。口交帶來的快感令光暫時沒有空間去想那兩個問題。這一刻他需要的是性愛,和蕙來一場令人滿足的性愛。

當蕙感受到光的陰莖恢復到原有的硬度時,就急不及待地著光躺在地上,然後立即蹲下讓光的陽具進入自己的陰道內。光看著蕙在自己的身上搖晃,又見到蕙身上的大衣也因為蕙的積極抽插而飄起,當然覺得無比興奮。他的手也開始不規矩地撫摸著蕙的兩個乳房。蕙發出那急促的呻吟聲,就像告訴光她正在享受這場性愛一樣。兩人以女上男下的姿勢插了一會兒後,蕙離開了光的身體,轉身跪在地上。還是躺在地上的光聽見蕙說了一句:”喺後面入來插我AR”。這倒讓光有點為難,因為他從來未試過這個姿勢。他見到蕙已經翻起大衣的下半截,並作好了”狗仔式”的姿勢,就嘗試從後進入,不過未能成功。

蕙見到光好像遇到點麻煩,就伸出手助光一把。幾經辛苦,總算令兩人再度交合。光第一次享受這姿勢的快感,就將速度加快,蕙的呻吟聲亦同時愈來愈大:”呀!呀!好正……呀!我來LAR,到LAR!”蕙達到了高潮後,光沒有讓攻勢放緩。他雙手繼續用力壓著蕙的雙峰。光將蕙的大衣再向上翻,讓他能吻蕙的玉背。同時,蕙伸出右手到沙發翻開自己的手袋拿出一面鏡子。她將鏡子放在自己面前,問光:”你見唔見到我個樣AR?”
光:見到。
蕙:咁你覺得我個樣點AR?
光:好靚……
蕙:淨係好靚JA?
光:仲好淫。
蕙:係AR,我好淫GA。我淫到好想畀你射爆AR!


三十八、事後的疑惑

受到了蕙的言語挑逗,光無法再忍下去,洩了。射精後,兩人橫臥在兩張對望的沙發上,望著對方。蕙伸出右手食指,插進自己的陰道,再將手指放口嘴前含著它。她用淫蕩的眼神望著光且發出”啜”一聲,才將食指在口中拿出來:”下面都係你啲精LAR。我洗一先。”

光望著蕙走入洗手間,聽到她打開水喉,就走回睡房準備穿回衣服。突然,自來水的聲音消失。蕙打開洗手間門問:”熱水爐制喺邊?”光就幫他開熱水爐,再回到房間。

光終於有空間思考剛才發生的事。為何蕙要這樣挑逗自己?蕙內裡真空,大概是早已準備好的,她是在MISS張家作出挑逗他的決定嗎?面對蕙的誘惑,為何自己抗拒不了?這次兩人幹了,以後算是甚麼關係?蕙會否將今晚的事告訴MISS張?可是,光的思路很快又被打斷。因為蕙不到五分鐘就由廁所走出來。她那赤裸的身軀上面都是水點:”有冇毛巾我可以用來抹身?”

光:ER……弊LAR,好似冇新毛巾……
蕙:平時阿雪用開嗰啲呢?
光:下?
蕙:冇所謂GA。我同佢好姊妹來嘛,而家仲共侍一夫……唔係,係共侍一男添。
光拿出MISS張平日用的毛巾,交給蕙。蕙在光面前抹乾身體,到廳從手袋取出一條內褲把它穿上。蕙走進光的睡房,見光坐在牀上沉思,就說:”出面仲落緊大雨AR,我唔走得住。陪我訓一陣AR。”光先上牀,躺下來面向天花板。蕙的姿勢也是一樣。她主動捉著光的手。
蕙:你未試過喺後面入GA?
光:未AR。
蕙:咁簡單0既招式都未試過,頭先又唔係咁持久,都唔明點解阿雪咁鍾意同你做。你係咪有啲乜野絕技頭先冇用GA?
光無言,蕙追問:”唔出聲即係有LAR。係點樣GA?”光還是沒有回應,蕙續說:”唔講就算LAR,但係下一次用喺我身上WOR。”
光:下一次?
蕙:梗係LAR。你唔係以為我性饑渴求其搵個人滿足我下嘩?我真係對你認真GA。所以你唔識啲乜野花招都冇所謂GA,最正GE SEX唔係多花招,係應該充滿愛GE。
光:你……你鍾意我?
蕙:係AR。我愛你AR。
光:愛我啲乜?
蕙:我愛你對雪姐姐好LOR。
光:下?
蕙:你對佢好,我都知你會對我好。
光:下?
蕙:係AR。可能你唔係好SURE你而家對我係乜野感覺,但好快你就會承認你自己都鍾意我GA LAR。

光沒有回應,蕙也沒有再說下去。幾分鐘後,兩人睡著。

當光睡醒的時候,已是凌晨三時左右。他見到蕙不在牀上。他走出廳,見蕙的手袋和那個湯壺也不在了,即是蕙應該走了。光感到口渴,到廚房打開雪櫃取紙包飲品時,見到先前載著湯的碗已經洗淨。
光洗澡後,就回到牀上繼續睡。他心中有更多的問題:為何蕙要不道別就離去?他應否主動找蕙就兩人的關係說個清楚明白?最後,他還是沒有勇氣主動找蕙。面對如此多的疑惑,光自己根本沒有能力想出答案。而除了蕙和自己之外,世上已沒有人明白他的情況了。

而蕙在之後的幾天也沒有找過光。直到星期五早上,光才收到蕙的一個訊息:”我好掛住你。今晚見到你真係好。記住今晚好似平時咁就得GA LAR。”MISS張、蕙和光三人早就相約在當晚打邊爐。收到蕙的訊息後,光就忐忑地盤算著今晚的情況。


三十九、一切如常

光到達酒樓時,見到MISS張和蕙已坐在卡位。兩位女士對著而坐,而MISS張旁已放了一個旅行袋和一個手袋,所以光就坐在蕙身旁。而蕙身所上所穿的,正是幾日前和光做愛時所穿的大褸。

雖然蕙叫光要和平時一樣,但光還是相當擔心他那天和蕙的事是否已被MISS張知道。光坐下時,MISS張和蕙已討論著點甚麼湯底。MISS張想要番茄湯底,蕙則想要皮蛋湯底。她們問光的意見,光卻說較喜歡沙爹湯底。

MISS張:一個鍋最多得兩種湯底GOR WOR。
蕙:係LOR。點解冇人發明一個鍋入面有三種湯底GE設計GE呢?
聽到這兩句說話,光突然神色帶點慌張地凝視著蕙。
蕙:你做乜啤住我AR?好LAR。算數LAR我唔要皮蛋LAR。一面番茄一面沙爹LAR。為左你兩個,我犧牲下LAR。
MISS張:又要你出來陪我地,唔好又係你犧牲LAR。等我犧牲LAR。就皮蛋加沙爹。
蕙:都啱WOR。咁點餸你想食乜就食乜LAR。你食唔晒我幫你食晒佢。點餸冇點湯底咁多規範。

接著,三人就點菜。期間,光一直迴避MISS張的眼神。點好菜後,MISS張問光:”你今日唔開心AR?”
光:唔係AR。”
MISS張:你好似古古怪怪咁。
光:下?冇野。
MISS張:真係冇野就好。有野要話畀我知GA。
蕙:嘩!冧晒LAR光仔你。
MISS張:我啲湯好唔好飲AR?
光:好好飲。
MISS張:我見你冇喺EMAIL讚我我以為你唔鍾意飲添。
蕙:佢嗰日一啖飲晒AR。梗係好飲LAR。
光:係AR。

其實,光沒有在EMAIL跟MISS張提起那壺湯,就是因為不知如何面對那天晚上發生的事。現在MISS張主動提及,他相信MISS張還是不知道他已和蕙發生了關係,心就好過一點。
之後的情況就像平時一樣,蕙就是能連珠砲發令到這場飯局沒有冷場。大家嘻嘻哈哈又過了兩小時。離開時,光見到MISS張將身旁的旅行袋交給蕙,就問蕙:”咁大個袋GE?”
蕙:係AR。諗住返阿媽嗰邊住幾日。
光:咁乖女?
蕙:不嬲都乖。唔好對我有成見WOR。
MISS張:係AR,阿蕙好乖GA,光仔唔可以咁諗人。
光:冇,冇成見GA我。
蕙就裝成生氣的樣子,翹著MISS張的手讓MISS張站在她和光中間:”呢個弟弟太可惡LAR。”
MISS張:光仔要氹返人至得GOR WOR。

光就繞過MISS張和蕙的身後走到蕙的身分,再搭著蕙的肩膀說:”對唔住,唔好嬲LAR。”蕙偷偷地用手隔著褲輕觸光的陽具:”我冇咁小器GE。不過都要罰下你。你行返過嗰邊,唔好阻住我同雪姐姐煙韌。”

於是,光就回到MISS張身邊,望著蕙翹著MISS張的手,直到來到光家樓下三人如常分別為止。在路上,MISS張和蕙自己聊天,在旁的光反而有空思考自己的問題。究竟他對面前這兩個女人是甚麼感覺?一個是他多年的夢中情人,兜兜轉轉再走在一起,卻是一段極具缺陷的關係:沒有結果、沒有了解,但卻又捨不得放下。另一個女人則了解自己,也不介意讓自己了解他。但兩人當中真的有愛嗎?在地鐵中光凝視著蕙身上的大褸,再望著MISS張,他驚覺自己連是否應該為背住MISS張上了蕙而內疚也不知道。這一刻的他比之前更加無助,因為連蕙都牽涉其中時,能聽他傾訴的人也沒有了。


四十、只許愛撫

蕙如常在光家樓下跟光和MISS張道別。蕙離開後,光終於有和MISS張獨處的機會。在升降機內,兩人拖著手。拖著MISS張的手令光那孤獨的感覺稍為舒緩。他很想依偎在他的老師懷中,即使不能說心中的煩惱,也能在她懷中找個寄託。

兩人進屋後,光就急不及待拖了MISS張到牀上。他緊緊地抱著MISS張,頭放在MISS張的胸前,享受老師帶給自己的溫暖。
MISS張:做乜咁心急拉我上牀?
光:好耐冇見過你咁LAR。
MISS張:咁掛住我?
光:梗係掛LAR。
MISS張:我地對戒指呢?
光:喺度。

光拿了兩隻戒指來。MISS張除下了自己的婚戒,讓光幫自己張帶上另一雙戒指她又幫光帶上戒指,然後兩人深情濕吻。光的手也不規矩,開始撫摸MISS張的乳房了。可是,MISS張在這時候卻在耳邊跟光說:”今晚你要失望LAR。我M到AR。”

光呆了一呆,回過神後說:”冇所謂GA。我地攬下0錫下傾下計得唔得?我好想你畀啲溫暖我。”MISS張點頭回應,兩人就在牀上愛撫起來。慢慢,兩人上身的衣物都已在牀邊的地上。

MISS張:你頭先話上傾下計GE?
光:係AR。
MISS張:有乜野想同我講呢?
光:ER……其實……
MISS張:唔好咁吞吞肚肚LAR。
光:其實我地係咪冇得再行前一步?
MISS張:唔係好明WOR。
光:我同你一齊好開心,但係始終爭咁啲野。
MISS張:我知你諗乜野。我都知道對你好唔公平。我地冇得好似人地咁樣拍拖,出親街都要搭多一個。我都唔想GA其實。但係你要明白,喺呢個環境下,最多真係只能夠係咁。
光:哦。

兩人無言了一段時間。今次沉默由光打破。
光:你愛我GOR HOR?
MISS張:一定愛!仲要係最愛!
光:多過你老公?
MISS張抱緊光:”我都唔知幾想你先至係我老公。對唔住。”
光:我真係好愛你。但有時我真係好辛苦AR。
MISS張:對唔住。可能當年我揀錯左。但已經冇得返轉頭。如果你覺得辛苦你要走,我都冇辦法唔接受。
光:唔係咁GE意思AR。
MISS張:咁總有一日你都要搵返個老婆。唔可以畀我縛住你一世。如果你走左我都會好痛,但我已經好自私GA LAR。唔可以再更自私。
光:你冇自私AR。係我自己揀。愛你就要犧牲同付出。
聊到這裡,光已是眼泛淚光。
MISS張:唔好唔開心。我唔捨得你為我犧牲GAR。我愛你就會盡我能力令你開心,如果真係要有人犧牲,嗰個一定唔係你。
光:多謝。
MISS張:唔好喊LAR傻豬。開心啲,珍惜我地每一刻好唔好?

光點頭。MISS張就吻向光,啜乾他臉上眼淚。兩人又在牀上愛撫,不久MISS張只剩下內褲,光就全身赤裸。
光:我好想要AR。我射去妳個胸度AR?
MISS張:唔滯。我星期一放學可以上來,留返啲精到時畀我品嘗AR。
光:幾日WOR。
MISS張:等你掛住我多啲AR MA。

光沒有再強求。他停止了和MISS張愛撫,只是在牀上擁著MISS張。其實光真的很想射精,但既然MISS張不想他射,就等待MISS張回家後自己”處理”吧。十分鐘左右後,光送MISS張離家。臨出門口時,MISS張擁上光和他激吻,順勢將大量口水流到光的嘴巴內和下巴上。這令仍是全身赤裸的光更加興奮,更需要將體內的精子排出來

MISS張離開後,光先上洗手間再回到房間準備自瀆。他打開手機選擇了一張MISS張的個人照,就坐在牀上撫摸自己的陰莖。突然,門鐘聲響起。光以為是MISS張遺下了些甚麼因而折返。但他透過防盜眼看見的卻是蕙。